“人生若只如初見,何事秋分悲畫扇。”第一次見到這句詩是上課的時候,我坐在他身後,從他的書中飄出來一張白紙落到我的腳邊,那是我看過寫的最好看的字,工整又不失張揚,給人一種特別舒適的感覺。有一種不舍得還給他的感覺,我輕輕的拍了一下他:“同學,這個是你的吧?”他回頭盯著我手裏的王賜豪醫生紙片,那張整齊排列的五官映入我的眼簾,他反映了一會兒,“啊!是的,謝謝!”他繼續聽課了,我很慶倖他並沒有發現我的臉漲得通紅。後來聽宿舍裏的人說他叫張揚,愛打籃球,是個大才子。
“阿嚏,阿嚏。”一向有鼻炎的我坐在教室裏吊扇的正下方,吹的時間久了,自然有點吃不消。“給你。”旁邊一個長相乖巧的男生遞過來一包紙巾,“我叫李想,來自安徽蕪湖,我從班長那兒看了我們班花名冊,就咱倆是同鄉,你叫許紫菲對吧?”“嗯嗯,我們家是安徽亳州。”我特別激動,初到這個新環境,竟然有人已經對我有所耳聞,還是有些小得意的。然後我們倆就像是給家鄉搞宣傳一樣,把我們那兒,所有的好吃的好玩的都聊了個遍,感覺很過癮。
剛入學,對其他人也不太認識,我一進教室李想就向我招招手,他已經給我占好了桌位。有一次起床晚了忘記吃早餐,然而我那脆弱的小胃可受不了啊!痛得我,趴在桌上捂著肚子臉色蒼白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嚇得李想從那以後每天都給我準備一份早餐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一天早上我又踏著上課鈴聲走進教室坐下,“快吃早餐吧!一會兒該涼了!”李想說。我從錢包裏拿出一百塊錢塞給他給他,“來,這兩個月的早餐錢。”他不肯收,“你要不收,今後就不要給我買早餐了。”他沒有收。從那以後李想沒有再給我帶早餐了,我也每天儘量早起五分鐘去買早餐,但是李想的包裏總是不斷零食。每到快放學的時候,李想就特別屁顛的從書包裏拿出麵包,餅乾之類的零食說:“來,紫菲,肯定餓了吧?”然後我們4g 月費計劃就像兩只老鼠一樣,把頭塞進桌兜裏偷吃。
其實,我想說,我們宿舍裏都是女漢子。王豔拉著我說走籃球社納新呢,我們去報名,學長可都是又高又帥又有型的呢。我很不屑的用食指點著王豔的腦袋說:“你個大花癡!”轉眼我們就到了,王豔毫不猶豫的報了名,她簽名字的時候,我看見我又看見了那工整又跋扈的兩個字“張揚”,他也報名了。“給”王豔寫完名字把筆遞給我,我猶豫了一下,“哎呀!你就當是陪我去嘛!”王豔撒起了嬌。“好吧!”然後我也報了名。
“紫菲,你快點,一會我們倆該去遲到了”王豔催我。今天籃球社第一次召集大家訓練,我特別熟練的把長髮挽起來,顯得很清爽。然後我們就向體育場飛奔過去。我們去到,還沒開始訓練,男生們在一塊打球。張揚穿著那件黃色的球衣特別顯眼,他就鑽進我的眼裏出不來了。每一個投籃都是那麼帥氣,我在心裏為他鼓掌呐喊。突然張揚手裏的球向我飛奔過來,砸到我的頭上,我感覺頭很懵,就蹲下了,張揚跑過來關切地說:“美女,對不起啊,沒事兒吧?”我心裏竊喜,他叫我們美女耶!“奧,沒事沒事。”
剛開學大家總歸是客客氣氣的,過了一段時間大家都玩得很熟了。眼看張揚一個帥氣的三步上籃,運球,跳,準備投的時候被一個跳起的瘦高個擋了一下,投偏了,沒有進。“張揚,你是豬嗎?看不見他從這邊攔你啊?”我大聲嚷著。“許紫菲,你懂個毛線,閉嘴!”張揚大汗淋漓,晚霞的餘光照到他身上感覺好像他整個人都在發光。他掀起黃色球衣一次性蓋在臉上擦掉臉上汗珠,我就默默的關注著他,做他的小粉絲,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有多麼崇拜他。我喜歡他的霸道,喜歡他和我鬥嘴。
這時我的電話響了,是李想,我們說好晚上一塊去補作業,因為明天要交了,其實也就是我拿他的作業copy一份。“嗯,我這邊就要結束了,我在這邊等你。”來到自習室,我就拿起作業狂抄,“你有沒有不懂的?我來給你講講。”“謝謝我們的大學霸,這些我都會做只是安利 懶得耗費時間罷了。”我三下五除二寫完了。如釋重負的說“走吧!”“現在就走?”他有些疑惑,“不然呆在這裏幹什麼?”“那我送你回去吧!”他有些不舍。回宿舍的路上,他一直問:“紫菲,你要不要吃這個?紫菲要不我給你買個冰激淩吃吧?”我們就一人舔著一個冰激淩走向宿舍。“我是第一次有男生送我感覺怪怪的。”“那今後我每天都送你好不好?”他認真的看著我。“哎呀!幹嘛?我長這麼安全,根本不用送好嗎?”我裝傻的說。我們一直沒有說話,到了樓下,我說:“我上去了啊,謝謝你的冰激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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